安妮·玛丽抚摸着她的脸。

些他在罗西对她说过的话又全部回到了她的心中:它们几乎是同样的话。但她还是听他讲着,同时感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就像是一个梦,似乎她不是她本人,或许她根本就不存在。
O对这一切茫然无知,就连罗西的经历也不能给她丝毫的帮助。斯蒂芬先生曾经提到他想看她爱抚另一个女人,会不会是这样的事呢?(但是他特别强调过他的意思仅仅是指杰克琳)不,不会是这个。他刚才说“带给她看”,他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在见到安妮·玛丽之后,O并不比以前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了解得更多。
O对自己说,最终的分析结果是,同勒内在一起时,她只是一个爱情的学徒,她爱他只是在学习如何奉献自己,如何令自己供斯蒂芬先生奴役和驱使。
O分开双手,双膝也分开著。为了便于回答斯蒂芬先生的问题,她产生出一种抓住那个晃来晃去的身影让他停下来的冲动。斯蒂芬先生讲话时用的是一种简洁的英语,他一个问题接著一个问题地问著,对最後那几个问题,O作梦也想不到他会问出口,尽管她早有精神准备,知道了甚么样的问题都可能问到。
O抚爱她姐姐时的热吻,O的嘴唇和她姐姐的嘴唇贴在一起时的情景,都使娜塔丽忌妒得发抖。胆怯地坐在O床头的地毯上,就像小笛纳扎德在谢阿扎德的床脚边那样,她亲眼目睹了每一次O被捆在木栏杆上在马鞭下挣扎和颤抖的情景;亲眼目睹了O跪在地上谦卑地用她的嘴唇接受斯蒂芬先生勃起的巨大阳具;亲眼目睹了O俯伏在地用自己的双手帮助他提供后面的孔道——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除了崇拜、忌妒和急不可耐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O感到目瞪口呆,十分狼狈,因为她仍然沉浸在喜悦之中。尽管如此,她还是一下子就看出,他是崇拜她的,而且他十分渴望得到她。有谁能够抗拒她那半开半闭、湿润而丰满的嘴唇,又有谁能够抗拒她那在侍从式夹克黑领的映衬下显得愈加雪白的脖子,还有她那双又大又亮执着而率真的眼睛呢?
O感到自己时刻处在危险之中,因为那些面孔总在吸引着她的好奇心。
O给他们互相作了介绍:杰克琳,勒内;勒内,杰克琳。
O乖乖地跪下来,她的手臂背在身后,乳头在微微颤抖。那只狗全身紧张,好像随时准备跳到她身上来似的。
O还没来得及回答,斯蒂芬先生已经接下了话头:“那个把她交给我的男孩子,你知道他的,勒内。”然后他加了一句:“但是我肯定他会同意你的观点。”
O会把脚跟勾在门洞的石阶上,大门往往是堵死的。
O觉得他看她的目光就像驯兽人在看他驯的兽,他关注的是它的表现是否彻底驯服,从而为他面上增光;他看她的目光更像是一位王子的卫士或是一个强盗头子的副官,严密地监视着他从街上找来的一个妓女。
O觉得自己变得苍白起来,“可这是为什么呢?”她说。
O解开那些巨大的金色衣钩,把这件紧身的夹克脱了下来;然后她把它放在沙发的另一头,那里已经放着她的大衣、手套和皮包。
O径直走到杰克琳近旁,让她拿起那个金属片,读那上面的名字;然后她又让浴袍滑下去,转过身指着自己臀部刻着的S和H两个字母说:“他还给我打上了他名字的烙印。这些鞭痕是被马鞭抽出来的。一般的情况下,是由他亲自鞭打我,但是有时他也让他的黑人女仆鞭打我。”
O竟一时深身僵硬动弹不得。
O看到了。她看到了他微露讽刺但又显得殷切的表情。他的眼睛仔细地盯着珍妮半开的嘴唇和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微微后仰,皮项圈紧紧地箍在上面。O痛苦地想,有哪些她能够给予他的快乐是那个姑娘或任何其他人不能给他的呢?
O看着安妮·玛丽。柯丽特和伊沃妮也很吃惊,但什么也没说。安妮·玛丽在搜寻字句。
O拉着她情人的手。一位陪伴他们的陌生人为他们打开了那扇熟铁大门,记得珍妮曾经把这里叫作“围墙”,这里已不再有上次看到的仆人和狗。那人掀起一个绿天鹅绒帘子,领着他俩穿过去,帘子在他们身后垂了不来。他们听到关门的声音。他们最后来到一个客厅,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草地。在走下大门口的台阶时,O认出了那辆汽车。
O没有回答。勒内还不知道,在同O的关系中,杰克琳完全是自我中心的,她之所以对O感兴趣,仅仅是因为O对她表示出来的热情和兴趣,她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O。如果O身上有鞭痕,她只要避免当着杰克琳的面洗澡,再穿上一件睡袍就可以了。杰克琳绝不会注意到任何事。她从来没注意到O不穿衬裤,也绝不会注意到其他事情:其实O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
O面对着勒内站在房子中间。他吩咐她转过身去,她却一动也没动。
O碰到的头一个麻烦是在她工作的地方。说是麻烦也许有些过分,更确切地说是同事们的诧异。O在一家摄影公司的时装部工作,在摄影室中给人照相。那些经设计师的手挑选出来的模特儿往往要在这里摆上几个小时的姿势,她们都是一些最漂亮最性感的姑娘。
O瞥了一眼四周,在桌子上,在昨天晚上斯蒂芬先生和勒内坐过的那两把椅子之间,有一条又细又长的马鞭,放在一瓶黄色的玫瑰花旁边。
O拼命忍着,但是没有用。只过了一分钟,她就再也不能忍受了,她尖声哀叫,眼泪直流下来,安妮·玛丽抚摸着她的脸。
O身上的鞭痕几乎在一个月之后才完全消失。在皮肤破裂的地方留下了一条条细小的白痕,就像那种陈旧的伤痕。无论何时何地她忘记了这些伤痕的来历,勒内和斯蒂芬先生的态度就会通过它们来提醒她。
O十分清楚自己喜爱的年轻女人的类型。这并不意味着她想给人自己在与男人竞争的印象,也不是因为她想用一些男性的品质来弥补女性天性中那种难以觉察的卑微。的确,在二十岁时,她曾经追求过她众多女友中最美丽的一个,她喜欢亲手为她摘掉帽子,喜欢在她走过时注视着她,喜欢在她下出租车时伸手去搀扶她。
O双腿并拢地睡着,忽然被安妮·玛丽探在她大腿间的手弄醒了。安妮·玛丽要做的事就是把O弄醒,让O抚摸她。
O顺从地照他的话做了。正在这时,电话突然从床上滑下来,她吃了一惊,把电话放在白色地毯上,她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但是电话并没有被挂断。
O丝毫也不怀疑,勒内即使并不情愿,但一定会满足斯蒂芬先生提出的乃至最过分的要求的。然而,斯蒂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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